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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远青春志, 时辍时吟旧乐章。 于事于人料无补, 防痴防傻胜仙方。 张希田

悼父四章  

2009-06-21 10:01: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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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6月4日病情加重,我从65日得知确切消息,66日赶回农村老家,到619日返回太原,其间经历了继续请医生输液救治、陪侍、准备后事、入殓、发丧、完坟等一系列繁杂而痛苦的过程,人已疲惫不堪,心情也很坏,自然也不会写出什么诗来。返并后,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且非如此便对不起父亲,同时也不能使自己从悲痛中解脱出来。于是重新整理了思绪,按照时间顺序和当时发生的事情拟为四首七律,以备自己日后回忆。6.21

 

其一 感应乎

(二00九年六月六日)

今岁遥知是大关,每逢念此不能安。

高龄八秩忧加四,病体十年半已残。

朝夕一周尝尽孝,清晨六月忽思寒。

启蒙自小批迷信,睹物而今却犯难。

 

注:①今年5月初,一句古谚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父亲今年不是84岁吗?一丝忧虑使我不寒而栗。在另一句格言“世界上唯一不能等待的是孝敬父母”的点拨下,我与老伴、女儿共同备了父亲平时爱吃的烧猪肉、猪头肉、大虾、肉炸酱、莜面、鲤鱼、糖枣、香蕉、西瓜、牛奶等食品,于15日请假一周回家探望父母,并将各种食物亲眼看着父亲吃到嘴里,同时给父亲理了发,摄了像,清理了床头卫生。

64日早晨约7点半时分,按惯例我要出门等公交上班,但冥冥之中似有一个声音说:“打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吧”!尽管母亲竭力掩饰,怕惊动刚刚离开家的我又跑回去,但从她的搪塞语中我猜测到父亲病了。同时我又打电话把情况告诉正在城里的女儿,让她核实情况并请医生治疗。65日,我终于搞明白父亲患的是二次脑梗,66日我和老伴赶回家中。一直进行输液抢救的乡村医生说,病人生命垂危,已剩下10来天时间了。

 

其二 过关难

(二00九年六月十二日)

古道阴阳隔两端,生不容易死尤难。

十余载里身瘫痪,八九天中米不沾。

抽搐残肢如铁扭,高烧病体待灯残。

世间分秒千翁逝,敢是人人过此关?

 

注:①父亲于1994年冬患半身不遂,右侧上下肢瘫痪。此次病情加重后,左腿和臂也不会动了。而且残肢不断地抽搐,向来忍耐力极强的父亲不停地呻吟,含糊不清地呼叫,令人心碎。从第8天开始发起高烧,体温一直在39.5—40度徘徊。医生说是颅内感染,输液不会有作用。

 

其三 事孝迟

(二00九年六月十三日)

探病同携事孝心,谁期危重已深深。

锥心不在猜言语,裂肺端因听痛吟。

数请岐黄愁乏术,明知禾黑要施霖。

溘然卸却人生累,长使儿孙泪湿襟。

 

注:① 65日,我将父亲病重的消息电话告诉了在矿区中学任教的弟弟闻田,并希身体虚弱的他可暂时不要回去等待我的消息。结果他也心急如焚地与我同时赶回去了,并准备长期侍奉父亲。

父亲二次患病刚开始,尚能含糊地说句话,饮口水,后来就谁也听不懂话,且饮不进水了,直至613日晨停止了呼吸。

 

其四 天有情

(二00九年六月十九日)

积善终生驾鹤行,千神动议共相迎。

例旋日月专腾路,际会风云独放晴。

鬼谷重生难运作,乡邻惊异服神明。

古来将相堂皇去,几个曾传天有情?

 

注:① 父亲于患病的第10天即613日(农历五月廿一日)早晨525分平静地停止了呼吸。按照阴阳先生及其工具书的解释,此日此时去世,不会妨碍任何生的人;当依照父亲患病初的吩咐要在第5天(617日)出殡时,阴阳先生照例说此日最佳,正是出殡吉日。

出殡的前一天,616日,华北地区上空出现了强对流降雨天气,上午11时北京城曾像进入夜间一般。下午,我家乡的上空也乌云翻滚,瓢泼大雨下个不停。人们都在急切地打问,明天再下可怎么办呀?因家乡民谚称:“若要富,雪盖墓;若要穷,雨浇灵”,所以出殡最忌讳下雨了。617日一早,人们看到天气仍然阴得很厚实,而且浓雾一直笼罩在大地上。大约8点以后,两天来隐藏在云雾中的山头出现了,太阳也露脸了,人们的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更为神奇的是出殡后的第2天(618日),家乡又是一次大的降雨过程,冬日雪盖墓与夏天雨洒墓是一个道理,乡邻再次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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