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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远青春志, 时辍时吟旧乐章。 于事于人料无补, 防痴防傻胜仙方。 张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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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 探张闻田诗作在山右诗坛之历史定位  

2014-04-23 16:16: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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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篇文章是闻田生前挚友贾培文先生在参加完逝者骨灰安葬后写成的,发表于心雨部落博客。文章对闻田诗作在山右诗坛之历史定位提出了一些看法,尽管不一定准确,或有故意拔高之嫌,但本着“死者为大”的精神看,不妨可作为一家之言存在。(白樵苏)

        探张闻田诗作在山右诗坛之历史定位

贾培文

 凡人谢世,犹如秋叶随风飘然落地,悄无声息。闻田如是,亦不尽如此。

闻田不是海子,却是一位有着与海子相同经历的诗人。有所不同的是,海子写的是当代诗歌,闻田写的是古体诗词。海子是厌世卧轨自尽的,闻田是突发脑梗塞病故的。

闻田和海子一样,是一位在世时几乎无名,而死后名满天下的诗人。这样的诗人如此稀少,因其必备两个条件:一是诗人逝世时年轻而突然;二是他的诗必须经久地被认同。闻田和海子的去世,带给后人最了不起的双重启示:一位诗人在关注事物时,那么凝神、专注,以至于使他的语言达到了沉实与朴素的地步;而在这表面实朴的背后,却是精神巨大的空灵与游移。可以说,语言的明亮与内心的伤感,构成了他们诗词神秘的阴阳两面。

每逢闻田祭日,我总是带着厚重的感情色彩写他,去追祭我们的友情,去缅怀他的人生,去品读他的力作。现在冷静地审视自己的那些文字,确实显得很是浅薄。

今年清明节在安葬闻田的骨灰后回太原的路上,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盖棺定论。闻田命运多舛,如王勃、如李贺,其作品虽然不能与两位大家相提并论,但他的作品,在山右诗界应该有一席之地,历史应该给他一个客观的定位。

要说历史定位,就必须了解闻田诗作在诗词界的影响力。闻田生前的诗作在全国享有盛名,方家都一致看好。2010年闻田去世后,山西马斗全、时新、景北记、廉相颇;江西熊盛元,北京赵京战、金水,湖南王邦建,重庆向喜英、陈仁德,四川蔡淑萍、杨启宇,湖南王邦建,天津曹长河,河北王玉祥,广东古求能、丁思深,深圳丘海洲,新疆于钟珩,浙江黄有韬等全国诗坛名家均不惜笔墨,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有截句为证:为有歌吟动九陔,翻教天帝妒奇才;伤心风雨千年后,又送诗坛李贺归;才兼李杜当时体,文胜静安第一篇;诗为海岳添灵气,赋比当今已凤鳞;天与才华不与怜,生身恨未大唐年;吟坛遽失一诗人,汾水含悲花不开。总体归纳为:才若颜回,好句应能传后世;命如王勃,苍天胡不佑斯人?上述评价说明,闻田的诗作在历史上应该是有回声的,也是有影响力的。

要说历史定位,就必须了解闻田其人其诗的特立独行。闻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与众不同的闻田,原名:文田。“60后”的闻田,在朋友中颇为“另类”,他是古体诗爱好者,常一个人闭门静思,把自己的生活、经历写成诗,讲究平声、仄声的古体诗,写作十几年。起初,他只是喜欢写诗,并不想借诗作卖弄自己的才气。后经其兄鼓动,才出手发轫之作。后来才知道天外有天,因为钦佩马斗全先生才走上这个创作之路。

他没有电脑,就将自己的诗作写小本子上,有时用短消息方式寄给友人。20041215日,他曾经将一首《满江红》:“清苦生涯,犹自道,爱寻丘壑,漫赢得,销忧无酒,放杯无鹤,斗转星移人渐老,水流花榭缘何薄,更今霄风露逼人寒,情怀恶。追往事,情如昨,思旧雨,怅霜天云起,旧林花落,交臂失之思忆苦,回头难觅成离索,问几时,一笑浣离愁,春风绿”发给培文。至今读来此诗,总会让人联想到闻田是不是对自己人生的总结?有时他也曾在佳节时分用手机与友人传讯交流。在他去世前的一个月,闻田哥哥赠给他一台电脑,对他而言爱不释手。我曾经上电脑浏览,不经意发现一个写着他诗作的博客,便留言问到:闻田,这是你的博客吗?他后来回答说:我什么也不懂,慢慢学吧。他的回答应征了我的疑惑。可如今,他那时刚刚开的博客,现在已寥有足迹踩他了。如今的人,略有功名,就蠢蠢欲动,努力混个一官半职。闻田写诗,是爱诗,是研习,不是炫耀,更不是靠诗词的影响力升官发财。

要说历史定位,就必须了解闻田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创作之路。“五四”新文化运动之时,古体诗创作已经呈现颓势。一时间,古体诗销声匿迹。古体诗创作者似乎渐成小众,在真要“失传”之际,如鲁迅、老舍、郭沫若等作家,无不爱写古体诗,或暗中执笔,或公开发表,写作的劲头很足。

再看时下,全国各地民间的大小古体诗词社团近2000个,仅中华诗词学会全国会员就已达1.8万人,加上各省市县的分学会和诗社,会员数已破200万。公开出版和内部发行的有关古体诗词的刊物约有1000种,而诗词集每年出版近千部,与长篇小说年出版1300多部这一数字不相上下。这些数据很让不少诗词人宽心,各项“指标”似乎都在预示着,古体诗非但未亡,反倒盛行。

其实不然。古体诗的创作却未能进入大发展,难言其硕果累枝,甚至可以说古体诗的枝头还没见有新长出来的花骨朵。我们如今看的仍是古人的诗词,新的作品虽有,却没法和从前的比。在不少年轻人眼中,古体诗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古董”,大家对它的熟知程度仅停留在语文课本中,更多人则表示,古诗并不好读,更难产生通感。

闻田用行动告诉人们:古体诗确实未亡,他是一位践行者。因为有闻田这样的人在研磨,在追求,在奋斗。在他看来,现在许多诗人的作品,情感并不真挚,看起来很随意,不经推敲。于是对时下的诗词风做了批评,作品见《寄子卿先生书》。后来,发现王国维的评诗千疮百孔。于是闻田说:“王观堂静安先生著《人间词话》,创境界一说,厥功甚伟。于写境与造境、隔与不隔、游与不游、入乎其内与出乎其外诸事辩之甚明。发前人所未发,言前人所不敢言,见识卓绝,或过于前贤,至今海内宗之。对于诗人境界与常人境界、诗人之言与政治家之言亦有所探索,然言之不详,令人遗憾。又尝欲辨有我之境与无我之境、主观诗人与客观诗人之别,恨未能也。先生性格激烈,以而立之年著此词话,不假思索,有感即发,遂能惊动海内,指导一代之文学,诚由其见解之超绝也。然不善持论,多偏激之语,又前后冲突、自相矛盾。此则先生之失也。余幽居闲暇,少欢多闷,取先生《人间词话》研习之。偶有所得,辄为记录。积之四十余日,始研读完毕,命曰《人间词话批评》。昔贤有言: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然余敬爱观堂,故不能不少为之假借云。”于是,对王国维发起了挑战和呐喊。闻田说“此《人间词话》之上卷也,因曾公开发表,应视为观堂成熟之作。论词之规模已具,又多真知灼见,故悉数评之。”“下卷为《人间词话》未刊稿与删稿,故择其要而评之。以上为《人间词话》卷下,人云乃《人间词话》未刊稿与删稿,皆从观堂手稿中择出,故亦应视为先生之文学观。多卓识,亦多谬误。余评其四十七则。至于附录,多为后人所罗致,未必悉能代表先生之思想,故不暇论之”。《人间词话批评》是闻田呕心沥血的力作,是他的学识才华与非凡胆略的集中体现,凡读过此文的人均感震撼与折服,因为自《人间词话》问世数十年来,在世界范围内还未看到对《词话》逐条逐段提出批评并使人心悦诚服的文章。

诗人雷抒雁有番自己的见解:“古人作诗常三年两句,吟泪长流,推敲极费事。有人说古体诗创作是戴着‘镣铐’跳舞,而现在常看到的是‘镣铐’,‘舞姿’很少。大家只套用古体诗的格式,写些口水诗,实在太随意。”闻田诗作之所以令人仰慕,是他遭遇无数挫折的丰富经历使然。他是‘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日月闭中西’,他把痛苦的遭际放入生命的体验中。而现在的创作者,连作诗所要求的最低标准‘实’和‘信’都做不到,还何谈感天动地?

看看如今的所谓诗人、名流,诗词俗恶拜权之风横行,俯拾皆是,以当下的诗风、文风,愚以为是不可能出现‘大气象’诗歌,更不可能出现‘大作为’的诗人。套用李海亮在忻州市诗词学会成立大会上讲的话:“我们忻州人杰地灵,风华尽揽,自古便是回荡着山河之韵的诗人乐土、词家芳园,大家名人,层出不穷。从西汉才女班婕妤,到金元文坛巨匠元好问,从元曲四大家之一的白朴,到明清之际的傅山,都生长在我们忻州这块美丽而富饶的沃土上。”言外之意就是,忻州上千年来,除了班婕妤、元好问、白朴、傅山之外,忻州可以说无诗人。大多是以所谓的朦胧诗、现代诗为主,古体诗作者少之甚少。

不难发现,如今的忻州,乃至山西、全国,还坚持创作古体诗的,多是两鬓已白的老人,有的是70岁之上的古稀老者,他们还苦苦支撑着一个又一个的诗词协会,写新诗的主力则是些年轻人,所谓的海子、汪国真的接班人。闻田在世的话,今年还不到50岁。他至少是忻州诗坛的巨匠。从历史的角度讲可以排班婕妤、元好问、白朴、傅山之后。我不知道后人如何看待这一定论,至少我固执地认为如是。

要说历史定位,就必须了解闻田作品的成就,足以验证本人不是胡言乱语。在全国诗界来说,张闻田的诗词作品味很高,造诣颇深,艺术成就早于1995年已崭露头角,他曾创作300多首诗词和数万字的诗论,发表于《当代诗词》、《中华诗词》、《诗词月刊》等全国有影响的诗刊,在中华诗坛小有名气。当代最有影响的中华诗词(BVI)研究院项目丛书《二十世纪诗词文献汇编》的诗部和词部均收录了他的作品。1996年初,与其兄合编出版诗集《昆仲诗词选》,生前所有作品,均被亲友搜集整理编辑于《张闻田诗文集》。

愚以为,闻田及其诗作,是忻州市乃至山西省诗词界断代衔接者,他在有生之年,用微薄之力,撑起了山西省古诗词一方天地。如闻田还在世,他必定是未来30年内统领三晋诗坛的领袖式人物。而闻田的去世,彻底殇了山西省古诗词届一代文豪。未来2030年内,山西省诗词界恐怕难有闻田那样实力派诗人出现。

闻田的殇,不仅是忻州诗坛的殇,也是山右诗坛的殇。2010626日,也就是闻田逝后的两个半月,忻州市诗词学会才正式成立并召开第一届会员代表大会。

《忻州晚报》记者鲁明强的报道称:来自忻州市直和14个县、市、区的60多名诗词精英欢聚一堂,选举产生了38位常务理事。山西省著名诗人、忻州市政府原市长助理贾真当选为会长。我孤陋寡闻、在那些理事、副会长中,只认识几位,他们其中有写小说、现代诗的,不知道有几位是写古体诗的。只想晒一晒他们的诗作,与闻田作品称一称分量。

杨峻峰副会长十分谦虚,他擅长写古体诗,也佩服闻田的作品,曾经在忻州晚报撰文追祭了闻田一番。

他评价闻田: 在忻州诗界,张闻田的艺术成就是很高的,可他又是鲜为人知的。张闻田是忻府区人,生于1966 年,逝于2010 年。生前系轩岗矿区中学语文教师。平生痴迷诗词,造诣颇高,曾创作300 多首诗词和数万字的诗论。余在1996 年初为其编辑出版诗集《昆仲诗词选》(与其兄合集),初识其名,后再未关注,一十五载未见其人。几度欲赴轩造访,未能成行,实为遗憾。庚寅夏,其兄张希田寄赠《张闻田诗文集》,方知闻田病逝。惜之,痛哉。敬捧大作,拜读再三,感慨多多,未落素笺。今夜降温,蜷缩被中,忽想当年诗痴闻田蜗居云中茅寮,饥寒尤盛,不辍其诗,且留佳作,难能可贵。故被中觅纸,勾划一通,虽不成诗,权作追祭。庚寅国庆后二日。

初秋时节细雨纷,余舍忽将飞鸿引。启封展卷乍惊愕,大雅云亡诗星殒。同是诗坛沦落人,未谋其面未倾心。
当年其兄来造访,昆仲诗词慕于今。愚编诗丛精读诗,闻田才气方有知。雅作虽少份量重,技法立意占高枝。
昆仲诗词面世早,一十五载音信杳。遥知闻田在轩岗,不知诗人多烦恼。 几曾筹谋山中行,世事忙碌终难成。
煤矿萧条人流散,诗人无力自飘零。经年诗人多改行,或工或商为钱忙。惟有诗痴肩不换,死抱平仄守空房。
诗人境况实堪怜,妻走儿累大恙缠。病卧茅寮悲吟苦,心对古人年复年。笔下华章拟古风,欲效工部苦寒行。
杜有奉先五百字,君诗伤时恤民情。尊崇苏辛豪放情,风出子美逐纯真。鄙夷朱门酒肉臭,悲歌曲曲感人神。
乃是劳劳世上民,自嘲逐逐野马尘。执教之余吟平仄,欲通富贵无路津。放浪诗苑权作狂,一颗苦心酿华章。
字字珠玑点点泪,洒到荒滩也萌秧。苦读李贺欲变新,天妒英才两凤鳞。莫非诗鬼已附体,相邀同作对吟人?
诗人闻道变诗痴,研罢格律又论诗。青出蓝草效元杜,首首如同健马嘶。卧榻潜心阅古今,人间词话敢批评。
层层剥析明辨理,文言倾倒静安生。堪笑闻田错选诗,穷困潦倒心尚痴。屋冷腹扁衣裳破,谁见佳句能充饥?
再笑闻田学杜翁,关注民生留圣名。却忘工部官虽小,一座草堂多少顷?忍看闻田效渊明,寄意田园山水情。
岂知陶公是隐吏,箱底银两孰可评?入诗首先敬青莲,风流浪漫醉欲仙。太白曾经面皇帝,佞臣躬将臭鞋穿。
翻遍唐诗阅宋词,未见吟者无帛纸。倾心作罢任留去,华章佳句谁付梓?曾赴并州拜高人,良师苦心励后生。

会长身为诗坛贵,你在后面瞎哼哼。闻田珍惜昆仲情,误跟兄长作歌吟。兄占高枝省城住,弟在深山拥寒衾。
转型时代欲为诗,衣食无忧是前提。五十余载文扫地,作家谁不靠工资?轩岗产煤黑幽幽,诗苗苦长二十秋。

山川残破人嘈杂,一代文星落此丘。四十四载正英年,无功无禄有谁怜。虽留佳篇三百首,只惜数年化云烟。
诗人魂魄已随风,真情阅罢痛于胸。读诗如同见君面,不忍扉页憔悴容。恸哭闻田走得早,云中山下一小草。
任人践踏任人拔,点绿苍山谁知晓。应谢兄长手足情,毋忘文朋惜才恩。拾掇遗篇汇成集,九州传遍慰英魂。

 

      诗人的凄苦,是社会因素形成的。在闻田独自在轩岗那个山沟沟里面单打独斗创造诗作的十几年里,忻州市诗词学会也经历了15年的苦苦求索。1994年,学会一提议成立便销声匿迹。2003年,学会开了简单的一个座谈之后就不了了之。2004年下半年,再度发起筹备新的忻州市诗词学会,借的忻州市老年书画研究会场地下蛋,创作培训,发展会员,分别于2005年、2006年、2008年印行三辑《三关新韵》,共推出300多名诗人的作品2000余首。五年间,学会筹委会发展会员200多人,举办培训班100多次,外出采风10余次,编印采风作品集《菊花集》一部,印行诗词理论书籍一部,会员出版诗词集数十部。

2008年,学会筹委会召开第一次筹委会议,几经曲折,直到20106月,才忻州诗词学会的正式成立。学会的成立,是成百上千诗人期盼已久的大事,也是忻州大地上又一文化幸事。

悲哀的是,张闻田的名字不会活跃在这个学会。更可悲的是,这次成立的诗词学会,发起人多是写旧体诗的老同志,接纳会员时才勉强照顾了一批年迈花甲和古稀之年依然写旧体诗的老者。如此说来,该学会成立的重点,只是对写古体诗人名义上的照顾。

靠老者支撑古体诗的推进和发展,忻州如此,山西如此,全国也如此。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因为,缺少像张闻田这样真正意义上的诗词巨擎接班人。尽管诗人刘虎瑞发出:“系舟山下唱新歌,卧牛古韵八千罗。吟得五福秀容赋,滹沱牧马荡清波”的悦声,但是,时下忻州有谁的诗作可以与闻田媲美?谁的新歌可以让滹沱牧马荡清波呢?

     省诗词学会常务副会长时新留诗“秀容诗笔扫千军,应是吟坛老斫轮。写罢遗山滹水后,犹飘一片雁丘云。”是啊,没有新生力量,缺少了闻田这样的孜孜不倦者,谁来撑起忻州诗坛复兴的一片天呢?古诗复兴高峰何以来到呢?

     闻田走了,走了的好。借用时下哲夫先生的一段话:人欲翻倍物价腾贵,文朋诗友怎么负载?方舟腐败风帆挂彩,诗词歌赋如何出海?如是,清贫与闻田作别岂不更好?只是苦了惦念他的至亲。

   伊人草间君生(升)天,谁再问津眠未眠;忧思难排人苦闷,街灯明月寄丹忱。一别人间四回春,万般相思寄予君;生死无常天注定,来生依旧共生存。

回顾闻田生平和作品的影响力,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无缘何生斯世,无情尽累此生!想闻田的人生,纵西风凋碧树,难望天涯尽路;顾闻田的来路,纵举杯邀月,难现当年烟霭纷纷;阅闻田的作品,纵金陵霸气,难成诗坛好事!问闻田的故里,大江东去,谁曾见黄鹤归来?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唯孤独的我,不能再与闻田痛饮一杯,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好生惆怅!我不知道河畔青草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忆君泪落东流水,岁岁花开知为谁?多情自古空余恨,何必一往情深?连希田兄都说:闻田已经走了,该释怀的要释怀,你也不必太认真。

不,如果真有来世,我们还是朋友。期望来生,再生一掬完美的情缘。如果还有来生,做朋友,闻田依然是我无悔的选择!

茫茫天空之下,依旧回荡着我们的誓言:来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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