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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远青春志, 时辍时吟旧乐章。 于事于人料无补, 防痴防傻胜仙方。 张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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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 家乡梯田旱情严重有作  

2015-06-19 10:30: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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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我回老家小住,陪伴照料年迈的母亲,母亲的身体状况还令人欣慰,但地里严重的旱情却使人揪心。

我村地处系舟山北麓,土地顺坡而下,被勤劳的祖先们修成层层梯田,由于无水利设施,几百年来都是靠天吃饭。风调雨顺的丰年,人们在维持温饱的基础上还略有结余,一遇旱灾,肯定歉收甚至绝收。记得1972年大旱,正是陈永贵做山西省革委会副主任的时期,陈先是提出“天大旱,人大干”的口号,激励人们抗旱,但人力终究不胜天力,山西还是大幅度减产了。后来传说有的省粮食较宽裕,愿意支援山西,但被老陈豪迈地拒绝了,说山西靠毛主席的自力更生完全可以克服困难。他这一豪迈不要紧,可害苦了山西的老百姓。当年我村基本绝收,劳动力每个工只得9分钱,家里分的粮食只能凑乎几个月,弟弟妹妹尚为幼童,父母亲不忍他们挨饿,托我想办法。当时我在煤矿机修厂做锻工,吃食堂,每月定量30多斤,粗粮为主,菜无荤腥,单身们都不够吃,不得已我向在家开灶的双职工求助,只买到少量的高粱面带回家,记不得还从哪里搞到一些发霉的高粱,父亲磨了面,做成菜团,供全家人充饥。

今年510日我送母亲回家时,适逢大雨,从那天以后再未下过雨,眼看着地里的青苗在太阳的暴晒下奄奄一息,人们着急万分,但又无可奈何。每天下午在街头闲坐的老汉们议论最多的就是旱情。91岁的母亲由于亲身经历过数个荒年,一提起旱灾就心有余悸。她说,民国28年和36年都遭旱灾,造成很多家庭缺穿少吃,妻离子散。说36年旱灾,我正在襁褓中,后来会走路了,又被饿得不会走了。还说,老人们说“光绪三年撵崇祯,一有云彩就刮风”,当年下了72场雨,还是颗粒无收,最后造成“针穿黑豆沿街卖”、“人吃人、犬吃犬”的惨状。说来今年天气也很怪,要么云彩来了风刮走,要么只听雷声响,不见雨下来,611日下了四场雨,也没有把地皮下湿。人们担心地说,可不要成了光绪三年啊!,

我一再劝导母亲不要发愁,说中国这么大,即使山西没收成,别的省也会有,国家会统筹考虑,调剂调拨;即使中国缺粮了,还会从外国买,怎么可能出现光绪三年的境况呢?不过,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祈祷老天开恩的。

正是:

逾月骄阳似火烧,青禾叶卷半弯腰。
偶来云雾遮山顶,随见狂风逐九霄。
饥馑不曾惊后辈,灾荒最怕忆前朝。
寄言天界怜农苦,速降甘霖救旱苗。

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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